“她情况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琅离渊抢在大夫前方开口,比任何人都要急。
大夫似是怨毒的看他一眼,放下竹帘,琅离渊随后跟他进去,大夫道:“就算不想要孩子吧,也不要用这么毒的药啊,万一分量把握不好,伤到了身体,可能以后都没办法再要孩子的。”
“什么?孩子?”琅离渊愣住。
“以后要是不想要孩子,在事前喝药就是了,硬是要有孩子后才打掉,知不知道这样很伤母体的?唉,年轻人啊,太冲动了。”大夫一直叹气摇头,完全没看到琅离渊越来越铁青的脸色,随手把旁边房间的门给推开,琅离渊看进去,龙旖凰静静的侧身躺在床上,恬静,旁边有几名女童在收拾最后的残局。
“打胎……”他眼里迷茫,站在房门外看着床上的人,下意识的呢喃。
“这恐怕要修养很长一段时日了,修养期间,诸多禁忌,我就不一一说出了,都在这张纸上写着,希望公子能够严格秉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大夫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琅离渊接过:“是,我明白了……那她现在的情况怎样?”大夫眯眯眼:“目前已经暂时无大碍。”“那,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么?”琅离渊捏着纸张,依然是心急火燎的盯着房间里的人。
“可以,不过不要惊动她了,现在就让她好好休息。”大夫甩甩袖子,潇洒离开,屋子里的女童收拾完毕,跟着他离去。
琅离渊打开纸张看了一眼,粗略记住了忌讳的事项,然后收起来,小心的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龙旖凰仍然在沉睡,侧着身体卷缩,琅离渊用手指拨去她脸颊两侧的碎发,小声道:“打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龙旖凰这一觉睡得很长很沉稳,琅离渊在旁边帮她守着温着药,十分耐心的等待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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