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有人?可笑,我,一个孤儿,哪里来的人?
虽然如此,但是心情仍有余悸,只怕学长也是这样认为的,那可就麻烦了。
“学长人呢?”我抓着麻纱的手,紧张的问着。
她楞了下,才反应过来,“厄......走了!”
锁着眉头,心头烦乱。
纵使说学长昨天对我比较冷淡,但至少在曾经我们接触的每一天中对我都是温柔,慷慨的,象兄长,象朋友,分外珍惜。突然间的离开,心头象缺少了点什麽。
一整天的工作有些心不在焉,频频犯错。
“于乐乐!”副主编把文件拍的向桌子上一摔,“看看你整理的,页码1排在6后面,2排在7后面,3给我排首页,一团乱!”来回走着,脸色刹是难看,“今天是第几次了?你......”
“老李!”门口是人事部经理,他向副主编招了招手,转头,又对我笑了笑。
“怎麽了?”副主编似乎还未从刚刚的余焰中平缓过来,语气甚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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