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完澡,边擦着头发,边走了出来。
身上,脚下,甚至脖子,全部都已包得严实。
“妈妈,屋子里很冷吗?”欣欣转过头,手里拿着遥控器,看着我。
“啊,哈哈,有点儿!“我擦了擦额头上出现的不知是水珠还是汗水,一抬头,看向旁边的温度计,我的妈呀,怎麽这个屋子取暖这麽好,已经快二十五度了,要包一晚上?人都要流虚了。
“厄......我先去睡觉了!“瞟了眼一旁不支声的于莽,走开。
把门一关,立刻脱了下来,然而,为了万一,只是凉快了半小时就穿了回去。
晚上准时十一点,于莽开门,走了进来,没有开灯。
看他一点点的靠近,直到坐到了床上。
“莽,那个,那个!”我直起身子。
他转过身来,明亮的眼睛,象是鹰一样,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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