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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少爷,主人早上留话,说这三日要到泰国!”一个白衣女人看我刚刚从二楼走了下来,赶忙报告着。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三日?那又怎样?依旧是在这个屋子里,没有自由,不能出去。
兀自深呼吸,叹了口气。
才一晃头,看到窗前的那个佝偻背影,赶忙追了过去,“哑爷爷......”轻声唤了出来。
他转过身,看到我,惊喜地冽开了嘴角。
“嗯,嗯!”比划着苍老而枯槁的手。
我笑着搀扶住他的手臂,每一次两人见面,都似有千言万语。才要转身,看到他身旁的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男孩,心生疑惑,“他是?”
“我是哑爷爷的孙子,从北海道过来,给爷爷带点特产吃!”男孩流利的说着日文,个头不高,头剪的板寸,虽然不是很帅气,却也精神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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