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哥话虽这么说,但是还是点了一根烟递过去。
吴青松从网眼里面接过烟,说:“能不能给我放开?这里面太难受!”
“好!”
猫哥很痛快的答应,说着就要下车给他松绑,我赶紧按住猫哥,跟他说:“别急,不说清楚之前不能放开他,你别忘了,这小子还挨了一针麻药呢,至今仍旧生龙活虎的,这事儿挺吓人啊!不是那个大夫用假冒伪劣产品了,就是你小舅子现在已经连麻药都不惧了,这种情况我以前在动物世界里面看过,只有凶残的大型食肉动物才能这么猛,所以,你先别着急了!听他咋说吧!”
吴青松嘿然一笑,拿着烟头开始烫网兜上面的线。
烫吧,我看看他要想从里面出来得烫多半天,我冷眼看着他,问道:“你这根儿烟祸祸没了,能烫出一条生路吗?”
吴青松抽了一口烟,说:“别废话了,你们想知道啥?我说!”
“别的啊,刚才不就整这事儿么,关键时刻问啥都掉链子了,还是你自己把能说的都说出来吧!”
我阴阳怪气的跟吴青松说道。
吴青松点点头,说:“我知道你们好奇,但是有些话我不能说!对于你们来说,很危险,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的事搀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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