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走远,我也听不清他还磨叽什么,耳朵里面太嘈杂。感觉什么都离我很遥远,我下次再不不喝这么高度数的酒了,三十八度顶天了,这太遭罪了,我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我趴在小木桥的护栏上。看着桥下清澈的流水,里面倒映出一个满脸通红。双目呆滞的汉子,那就是我!
吐完了好口渴,我爸怎么还不回来?我站起身想找找他,没想到一回头,发现有个穿了一身红裙子的小姑娘就站在我身后,头上戴个发卡,手里……还好没拎那个死娃娃。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清楚这小姑娘是不是我梦里面那个,可也不知道是吐完了之后眼皮发沉还是怎么的,就是看不清楚人儿。
酒壮怂人胆,虽然我不怂,可酒也没少壮我胆儿。我盯着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小姑娘,笑着问道:“小妹妹,你是人是鬼啊?”
没想到小姑娘“哼”了一声,冲我喊道:“你才是鬼,你是大酒鬼!烂酒鬼!”说完还对我做了个鬼脸儿,嘿!这鬼有意思,怎么这么欢实?比那些只会吓唬人的好玩儿多了!
我笑着跟那小姑娘说:“对!我是鬼,你怎么能看见我?你找我有事吗?不怕我半夜吓唬你啊?”我对着小姑娘报复性的做了个比她做的鬼脸更难看的鬼脸。
“呸!还是个精神病鬼!”那个小姑娘“咯咯”笑着说道。
“娜娜!干什么呢?”一个轻柔的女声从我的右后方传来,我回头一看,一个长发及腰一身白衣的女子亭亭玉立。
看见这身打扮我这酒劲儿瞬间行了一半,这……不是昨晚宾馆床上那个女鬼吗?她刚才叫这小姑娘什么来着?娜娜?我靠!我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跟前这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冲我吐了吐舌头,然后蹦蹦跳跳的冲着白衣女子跑了过去,那个白衣女子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小姑娘好像生气了一样,撅着嘴听不清嘟囔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