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仙听我问他的来历,抬起手摸了两把八字胡,然后笑着跟我说:“你不知道我没事!你立堂口的时候我没来!但是今天小子!你给我记住了!爷爷我叫黄天星!”
我靠!这口气这么大的老黄仙居然是黄天星!我堂单上面除了掌堂大教主之外最为神秘的四个人物啊!执掌令、印、旗、剑四童子之一,黄天星的名字下面是印字,我堂口大印的真身就在黄天星的手里!我这个只不过是被大印盖了个章就这么厉害,那要是真身,估计不更厉害了?
可是……不是四童子吗?这明明是个老头,怎么能说是四童子?童子……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连忙跟个三孙子似的讨好黄天星:“哎哟!我就说瞅着您这么眼熟么,就觉得有一股熟悉劲儿,生生就想不起来!原来还真没见过,那还这么亲,这就是缘分啊!老仙家,您这次来什么指示?平时都见不着你人,我这个想啊!”
“少跟爷爷吐酸词儿!”黄天星飞快的说:“爷爷听了起鸡皮疙瘩!有哈拉气儿给爷爷整点儿!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应该给你爷爷整点红梁细水迎迎风嘛!”
我胃里一阵抽抽,他说的哈拉气儿和红梁细水都是酒,现在的仙家一般都不用这代号了,与时俱进,只有这老古董级别的还用这些代号来称呼酒。他想哈拉气儿,那得从我身上走,我现在闻着酒都想吐,这不是逼我呢么!
我在心里跟黄天星商量:“老仙家,您看我这身子,今天有点没搂住,差点喝胃出血!要不咱不整哈拉气儿,整点儿草卷。或者凤凰蛋行吗?”草卷就是烟,凤凰蛋是鸡蛋。这都是黄家最喜欢的东西。没想到黄天星还挺固执,摇摇头:“你让爷爷很不高兴!爷爷就当白跑一趟!我这就打马回山!”
黄天星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而且这脾气跟他的语速一样,也太急了,我也没说不给整啊,我不就商量一下么!我赶紧在心里劝住他:“老仙家别跟我一样的啊,我也没说不给你迎风啊!你好这口儿提前说,我给你准备着。你看这么晚了,家里也不一定有酒,要不你等会儿,我去给你买一瓶儿去!”
黄天星一听没有酒了,不高兴的说:“这次爷爷来的唐突!也不怪你准备不周!下次爷爷再来提前知会!要是不备好红梁细水爷爷就真生气了!你让天酬出来!”
他要找黄天酬?黄天星,黄天酬!这都是天字辈儿的,难道是哥俩?反正黄天酬跟黄天青黄天伍确确实实是一家子的亲兄弟。要不然在威海的时候黄天青也不至于那么冲动,都要玩儿命了一样。
我有些为难的跟黄天星说:“老仙家,天青和天伍行吗?天酬受伤了,估计现在闭关养伤呢!叫他也未必能出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