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看着不堪入目的床单,再看看衣衫不整,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两个人,一时间竟然搜刮不出语言开口。
太埋汰了!
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平常没看出来,彼此心里还有好感呢?
隐藏的也太深了。
“我就说呢,为啥这两个家伙一出去就是一天,带回来的钱也不多,原来是这么回事?两口子呗?”
“呕,我不行了,玩的也太恶心了,床单上这是啥?屎黄屎黄的,玛德。”
“赶紧隔壁开个房,给这两个家伙拖过去,我受不了了,这两个家伙是废了,就说最近我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薅我大腿上的毛,现在明白了,真吓人啊。”
“……”
听着所有人的调侃声,老马一挥手,关上了房门,带着所有人走向了套房客厅。
“先处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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