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紧张。
不是害怕。
而是……
兴奋。
白昊咬紧牙关,把自己的技术发挥到了极限,在黑夜的秦岭山路上尽可能的发挥这辆车的力量。
不远,进山之后只有几十公里。
可就是这几十公里,白昊却是汗流浃背,因为紧张。
山顶上,白昊下车脚都有些软,远远的看着连绵的山脉,点上一支烟。凯瑟琳除了开心,却没什么事,拿过白昊的烟咬在嘴里:“我以为夏国人不会开车呢。”
白昊指着远处的群山:“这是夏国的父山,这里叫分水岭,是夏国南北的界线,往南是长江水系,往北是黄河水系。”
凯瑟琳也和白昊一样坐在引擎盖上:“说说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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