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需要研究的问题。
当然，眼下还有一个问题。
曹曼很无奈，你们把颜迁生给扣在天空研究院，她就要去找凯瑟琳说几句，能忽悠过去最好，忽悠不过去，还得要厂长出面。
用罗千时的话说，你们想尽办法给汽车省百分之十的油，有什么意义，你跑几千公里省出来也就是几桶油。
但能给飞机省百分之二十的油，这意义可就不同了。
飞一圈省几卡车油呢。
那怕这东西研究成功需要五年、十年，但确实是一个非常出彩的思路。
曹曼劝人有一套。
她认真分析了凯瑟琳这个人，先去请凯瑟琳去烧烤，然后整两桶稠酒，这才聊到颜迁生的人生，未来的发展，前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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