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下肚,约翰沃克说道「我有一段时间非常讨厌的白,我认为他是一个完全不顾家的男人,他不配当一个男人。这些日子我突然明白,他正在作一个男人必须要作的事情,我是一个懦夫,可悲的懦夫。」
约翰沃克借着酒,讲起了一段往事。
他的父亲是被小倭子关在吕宋,最终人几乎疯掉。被救出的时候,原本强壮的男人体重不超过三十五公斤。
而且更多的同伴在连续多日的纯步行的过程中,没有挺过来。酒是一种帮助交流的好东西。
许正阳原计划是兴志强提供后勤与补给。
现在,约翰沃克几乎赌上了一切,甚至不怕自己假死的消息被暴露,更不在乎万一有什么意外,自己失去点什么。
约翰沃克把家底全部亮了出来,他要给小倭子布一张大网。白昊的话中他听出隐藏的意思了。
白昊是用漂亮国的木吉来比较的,有什么东西敢和木吉的强大一比高下呢。
约翰沃克等着,他没问,有时候期待就是一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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