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上挂着一轮火红的太阳,下了几日的雪,平邑终于迎来了个好天气,细雪经不住阳光的抚摸,融化成水沿着房檐啪嗒啪嗒的落下。
“劳驾。”许明月梗着脖子,有气无力道:“能不能给我换个地捆着,这水全都溜我脖子里了。”
啪嗒!
又一滴水精准的滑进她的后脖颈,许明月的五官皱成一团,“太,太凉了。”
一片寂静,无人搭腔。
“凉,凉,凉,”许明月瞟了一眼充耳不闻的几个人,锲而不舍道。
“哼——”芙娘在一旁补刀,“绑人就算了,还专门往这刁钻的地方绑,什么狗屁仙人。”
两个女人,一大一小,一唱一和,灰袍男眉头微蹙,似乎嫌这两个人太聒噪,他点头示意,张成洛就屁颠屁颠的把许明月绑到了芙娘身边。
“我说。”许明月趁着张成洛低头打结的功夫,凑在他耳边低声搓火:“你一个妖怪,怎么听臭道士的话,这不是跌份吗?”
“胡说八道。”张成洛顿时不乐意了,脸上的粉簌簌的往下掉,“谁听这小白脸的话了,头发长见识短,等放干了你的血,看你这张嘴能不能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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