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地变本加厉了,不但要钓,还要在这里安家。
也是,只要抓住一只甲鱼,就能卖到两千多元钱,他酿酒至少要累死累活忙活一个月,岂能不动心呢?
吴用又好气又好笑,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没有舌灿莲花的本事,根本就找不到好的理由打消大哥这样傻子一般的念头,最后只能黯然道:“那我回去了。”
“这两只甲鱼太大了,我送你,等下我再回来守着,同时用猪肝作为钓饵试试。”吴权说完便喜滋滋地抱起一只巨无霸掂了掂,笑道:“好重,一定有二十多斤啊,这种野生的甲鱼,大补,而且极好出手,弟弟,你发财了。”
两人抱着甲鱼如同两匹奔马,飞快地往村子的方向跑去,吴权一边跑一边说道:“叔叔没有在家,我看到他挑着水桶往田的方向去了,婶婶在塘边洗鱼草,先给她看看,让她高兴一下。”
吴母确实在洗鱼草。
她站在池塘的浅水中,面前堆着一堆野草,正弯腰把野草根部的泥巴在水中洗去,然后让其漂浮在水面上。
这口塘是村里的公共财产,被吴用家承包下来,期限有十年,今年是第三年。承包的规矩很简单,便是每年上交村里四百斤鱼,再没有其它。不要以为这很好完成,如果运气好,鱼不得病,当然可以有赚,如果鱼发瘟,一年累死累活下来,一百斤鱼也难以获得。
在离塘还有一箭之远的地方,吴权就开始大喊起来:“婶婶,你看这是什么?”
吴母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已经跑到池塘边上的两人手中的甲鱼,急忙走了上来,惊讶无比地问道:“这,你们又抓到两只?”
“这不是我抓到的,是弟弟啊,他的运气太好了,一到暗河边,两只甲鱼便乖乖爬出来了。”吴权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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