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钧神色自若，假装没看到，端着酒杯先和封槿碰杯打招呼，才转向明祈。
他面上无异色，好像只是正常聊天而靠近，提醒道∶“易伯生那个老狐狸，可能已经猜到了我和方文柠同你的关系。”
明祈点头，“只怕他早就盯着了，能猜出来也不意外。”
显然，明祈早有洞察，可是这次，程鸿钧还是隐隐感觉不安。
尤其是易伯生最后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暗示些什么?
自家奶奶和明祈，又有什么合作或者交易?
他想到程老太太当初问的话，明祈做这么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一种混乱的失序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早就已经脱轨，超出他的掌控之外。
程鸿钧不敢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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