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貂婵翩然而来……翩然而去……
唯一不同的是,她来的时候一屋子人都得意着,她走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得意着……
上官洪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官都白当了!
被一个小丫头说出来的话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上官貂婵进门开始他的血压就一直处在上升的阶段。
“你又没有说你是上官洪,我哪里会知道你是我父亲?”
“你见过让女儿住着茅草寒舍的父亲么?你见过十多年不闻不问女儿生活的父亲么?你见过连自己女儿长相都不知道的父亲么?你见过让自己另外的女儿来欺负自己女儿的父亲么……”
“你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就凭着随便一句话把我从乡下找回来就想要我叫你父亲,你觉得可能么?”
“堂堂一朝太师,竟然纵容自己的妻女来欺负我们几个乡下小女子,还是上官貂婵所谓的父亲,你不觉得丢人么?”
………………
洋洋洒洒n句话下来,当面骂了上官洪,拐着弯儿骂了一屋子女人,然后拍拍屁股翩然离去,那一个叫做洒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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