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何不走出去,哪怕是在外面要饭也比在这里等死强。”谢长渊不解道。
王妈妈摇头答复“西方人发明了一个新鲜的词汇,叫做‘影响市容’,为了保持东西南三城的市容,朝廷已经严禁衣着不体面的人上街,你也瞧见汴梁城的光景了,每个人穿的都不错,而原本的穷人都被赶到了北城这里集中起来,一切都是为了将来的宣神大典,给那些西方来的神使们一个好印象。”
北城的人真的因为懒惰而导致如今的惨淡吗,并不是,曾经也有北城的妇人尝试接了点女工的手艺活,可却在进城交货的时候,因为衣衫褴褛被抓起来游街,经此一事,许多人都不敢出去了,只能待在这里。
“荒唐无稽。”谢长渊冷笑。
一路无话,谢长渊与王妈妈拐进了一条小巷,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这里谢长渊认识,不久前他就在这条巷子里和颜咏买过猪蹄,当时有看见两个衙役撕毁一户人家门前的门神画像,还作势要把这家的男人抓走。
当时还是这家的女主人跑回屋里拿了十枚铜钱塞给衙役,至于最后有没有把人打发走,谢长渊没有留意。
那户人家正是此时面前的这家,也就是说……
谢长渊面色有些怪异,当即动手敲门。
没一会儿门被打开,门缝里一个清秀的少妇探头往外看,看见谢长渊的时候还有些迷茫,当转头看见王妈妈,脸上顿时浮现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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