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励肩抗着裹有兰洛的粗布麻袋,不见沉重,反而模样急色,健步如飞。
但行至半路,他忽然想到,所谓的‘传宗接代’不过是他急智想出来忽悠那两个家仆的借口,事情真相是否如此尚且难说,若是那两个家仆拿了赏钱还向父亲汇报,以他对父亲的了解,那个老家伙刻板严苛,一定会派人前来相阻,到时候坏了自己的好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刘励攀上庭院里的假山石向四周张望,见着位与自己相熟的贴身丫鬟正从自己厢房方向走来,遂计上心头,一跃下了山石,三步并作两步,几下就冲到了那丫鬟的身前。
“春红~”
那丫鬟本是低着头,秀眉微皱,心不在焉,像是想着什么发愁的心事;忽然听见刘励唤声,当即吓了一跳,纤长的素手捂住心口,结结巴巴道,“少、少爷……”
“您、您的屋子、奴婢已、已经打扫好了。”
刘励掐了把春红嫩得出水来的俏脸,“辛苦你个小妮子了。”
“不过瞧见没有?少爷今个有些急事,就不在府上住了,若是父亲韵姨问起,就说我去了南城的分宅!”他肩膀微耸,掂了掂肩上麻袋。
春红是个模样可人的姑娘,日日夜夜服侍着这位好色少爷,成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刘励欲火中烧看上了她的姿色对她用强,作为早就卖身给主家的贴身丫鬟,她压根是拒绝不得。
此时听见刘励说今夜不在府里中,春红喜出望外连忙答应,点头如捣蒜,心道,‘能避过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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