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要帮忙吗?”
看看远处的羊群,看看脚下的人,再看看那群把他们困在树上一个小时之久的饿狼,众人傻眼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它们差点没有把众人给吃了的情景,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这群龇牙咧嘴的畜生,是一种貌似狼的食草动物。
沈钟毓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有史以来最大胆的放羊人,禁不住地问道:“它们怎么不咬你?”
“嘿嘿,要帮忙吗?”
笑的有些放肆,声音有些得意,除了那身泛白的青衣之外,从这个放羊男的身上,沈钟毓根本看不到山里人的质朴,更多的是那种长期游走在钱与权之间的人才会有的狡黠与阴损。
在别人看来,叶初九完全无视了沈钟毓的存在,实际上叶初九正用那双眯成一条缝的双眼打量着她。
迷彩服并没有完全遮盖住她那玲珑的曲线和那白嫩的肌肤,叶初九敢确定,只要这个女人摘去那副大蛤蟆镜,露出来的绝对会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叶初九使劲咽了口唾沫,暗暗嘀咕道:“***,这城里的女人就是漂亮,一个比一个漂亮。杨寡妇和这个一比,那就是个蛋啊!”
“老乡,麻烦你叫人把狼赶走吧,我们这腿都快站麻了。”张岩苦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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