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软的怕横的,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神经病的。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说笑就笑、说叫就叫、一边吃着饭、一边指挥着人扔雷管的家伙,就是位于混混链顶端的神经病。
梁枫咬了咬牙,愤愤地说道:“臭小子,算你有种。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初九不屑地瞥了梁枫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梁老大,不是吧,这就怂了?怎么着也得再坚持个三五会合啊!”
梁枫不是块滚刀肉,但也绝不是块街边石,莫说是在市南区,就算是整个青市道上混的人,也都要给他三分薄面。梁枫的诗语演艺,专门负责各种演出活动,正是这个原因,也让他和各区以及青市下属的县市的混混有了不错的关系,毫不客气的说,在场的人当中,谁的人马也没有梁枫的壮!
像叶初九这种穿着灰麻布衣黑布鞋的神经病,根本不值得现在的梁枫去拼命,甚至不值得他去为这种乡巴佬操心。梁枫面无表情地看着叶初九,冷声说道:“杨妖是吧,我不管你是哪个府里边出来的妖,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梁枫长这么大,还没有怕过谁。直说了吧,老子不屑于跟你这种乡巴佬动手。”
“哦哦哦,我明白了,听梁老大的意思,是想着等我们走了,然后下个什么江湖追杀令之类的玩意呗?”叶初九恍然大悟地说道。
梁枫冷笑着说道:“哼,知道就好。”
叶初九的大嘴夸张地咧开,露出了还沾着肉丝的白牙,有些憨也有些傻地笑道:“嘿嘿,梁老大,我也明确的告诉你,想要搞你,是分分钟的事。”
“小兄弟,眼前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就直说了吧,没有必要在这里做那口舌之争!”霍爷见叶初九有和梁枫杠下去的意思,连忙出声提醒了他一句,那话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不要忘了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再这么拖下去,怕是什么也干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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