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厢里的叶初九,眼睛和嘴巴都是夸张的张着,静等着仇姐能给他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仇姐看出了叶初九的心思,不过她却并没有要向叶初九解释的意思,而是看着叶初九的腿问道:“怎么样?”
叶初九摇了摇头,道:“腿没事,人有事,仇姐,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没事就好!”仇姐答非所问地点了点头后,便是不再理会叶初九,双目微闭的养起神来。
在叶初九认识的女人当中,仇姐是唯一一个让他又敬又畏的。
敬的是她为白杨镇上的孤寡老人和孩童做的一切,畏的是她那一身令人眼花缭乱的拳法。
叶初九已经认识仇姐十三年了,十三年的接触,让叶初九对仇姐的脾气也是有了个大体概的了解。
那就是,她不想说话的时候,你最好不要逼着她说话,不然的话,她那双看似柔弱的拳头,会让你的身体承受相当要命的痛苦。
这个道理,是叶初九不知道在挨了多少次教训之后才悟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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