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都已经准备好离开威市的叶初九,在听到陈阳等人被抓起来的消息时,登时就懵了。
胡媚娇不等着叶初九做出邀请,就毫不见外地侧身进了房间。
瞥了一眼那紧闭的卧室门,她这才漫不经心地坐到了沙发上,平静地说道:“他们四人的口供无可挑剔,基本上可以做为正当防卫来判。可如果那马安邦要死咬着不放的话,恐怕陈阳和马强的过失杀人是少不了的了!”
叶初九皱了皱眉,面带不悦地瞅着胡媚娇说道:“姐,我知道你很奔放,可你也照顾照顾我的情绪行不行?”
胡媚娇不屑地瞥了一眼那正一柱擎天的小初九,不以为然地说道:“我都不害怕,你怕个什么?再说了,我又不是没见过那东西!”
“你见过这么有型的嘛!”叶初九愤愤地叫道,对于这个目空一切的女人,叶初九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跟她斗嘴,绝对是自讨没趣,叶初九识趣地跑到浴室里边抄起一件浴袍后,这才一脸焦急地坐到了胡媚娇对面。“你的意思是,这事本来没事,如果那马安邦死咬的话就会有事?”
胡媚娇沉声说道:“再没出息,那也是他马安邦的儿子。况且,马安邦的老婆张蕾是典型慈母多败儿型的母亲。陈阳他们想要安全脱身,恐怕有点难度。”
叶初九眉头紧皱到了一起,“姐,麻烦你在这里替我看着她俩点,我出去一趟!”
“金老在下面,要去哪让他送你。”胡媚娇漫不经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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