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九漫不经心地钻进了车厢里:“没咒念就不念,他们现在在哪?”
“都在海军招待所里呢,对了,你的艺术家朋友也来了。”黄腾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可乐的事情一样,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艺术家?还我朋友?”叶初九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黄腾飞好奇地问道:“就是叫阿火的家伙,是金陵军区的飞机直接送过来的。他只说是你的朋友,别的也没说。我就也把他安排在海军招待所了。初九,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感觉和个精神病似的呢?”
“他本来就是个精神病。行了,先去见见老爷子们吧。”叶初九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海特大队会议室,像前几天一样,依旧是人满为患。
不过此时,坐着的却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拄着拐杖的安老,一个是坐着轮椅的黄老,顾维民这个军区司令和唐迎生这个海军司令皆是伴在二老的身后,剩下的军官们则是分别依桌而站。
满身狐臭味儿的叶初九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群人的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
“对不起,在西藏冻坏了,身上抹了点药,有点味儿。冷月,开开窗,通通风!”叶初九尴尬地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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