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啦……”牙齿和鲜血从嘴中飞出来的阿土,重重地压碎了一旁那由钢化玻璃制成的、供客人站着饮酒的小型吧台,碎裂的玻璃和酒瓶在瞬间就让他的脸变得血肉模糊,可是人们能够听到的除了那在地上滚动的酒瓶声音之外,再无其它。
干净利落,招招制敌,标准的特种部队搏击招式,架子练个三月两月的就能成型,可是如么震撼人心的破坏力,如果不练个三五八年是肯定不会有的。
叶初九脸上的表情如同周围的群人一样,皆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辛怀民,这个在同事、同学眼中弱不禁风的书呆子,在叶初九眼中比败家子还不如的好孩子,突然之间来了个大反转,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是幻觉。
“我次奥……”叶初九干巴巴地眨了半天眼睛,最终能够说出来,也不过是这种词汇而已。
辛怀民看向叶初九:“是不是很惊讶?”
叶初九目瞪口呆地叫道:“惊讶?弟弟,这两个字儿放在你的身上可是一点都不合适。您这都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
辛怀民面带自嘲地笑了笑,情绪有些低落地说道:“从三岁起,我就开始练习实战搏击,一练就是十二年。十二年,我在搏击台上不知道打倒了多少教练。可是,从开始到没有,我都没有在现实中打倒过一个人。无论是骂我的人还是打我的人,我都没有还手。知道为什么吗?我不想给家里惹麻烦。你知道这种矛盾的感觉吗?”
叶初九一脸鄙夷地看着辛怀民:“你真是一个怪物,这深藏不露的人我见得多了,像你藏得这么深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话虽然说的漫不经心,但是这心里边却是被辛怀民说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