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九满脸怨念地看着何琼:“何姐,你有点不太厚道啊,这答应之前和答应之后,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何琼无奈地说道:“初九,实在是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没有办法,有太多事情要处理了,不光是亚洲区的事情,还有到时候到了美国之后的事情……”
叶初九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行了,我开玩笑的。你们老何家这次也算是在进行一场豪赌了,你们让我帮忙算是看得起我,我没啥可说的,完全听从安排。”
何琼看了看手表,面带急色地说道:“这次的事情是马姨一手cao办,我父亲已经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马姨极力向他推荐的你,本来为了安全起见是需要见识见识你的本事的,但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你昨天使得那手五龙戏珠我跟我父亲说了,他二话不说就联系了密歇尔,接下来我就要飞到美国跟他谈这件事情。太多客气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说实话,我们何家就算是输了这一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依旧是澳门首富。但是澳门,就会像马姨说的那样,变成美国人的印钞机了。我这还得赶回香港一趟,就不跟你多说了。这样吧,算姐欠你一个情,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还你!”
“你忙,我没事。”叶初九不以为然地笑道。
何琼点了点头,指了指停车场上那辆劳斯莱斯古思特说道:“为了安全也为了方便,在决赛之前,你就用那辆车吧。我这儿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何琼的手一指,古思特的司机就很是有眼力见儿的将车开到了叶初九身旁。
当头发斑白、身体还有些佝偻的老司机从驾驶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叶初九不由就有些傻眼了:“大叔,您贵庚?”
“回叶先生,您叫我老猿就行,我今年六十三岁了。”老猿恭敬地帮叶初九打开了车门。
何琼看到叶初九脸上的惊色,连忙上前解释道:“初九,猿伯一直在暗中保护我父亲的安全,这次为了安全起见,我父亲才让他跟着你。还有,猿伯的猿,是人猿的猿。”
“就算是猿人的猿这都六十三岁了还开车也不好吧?这万一眼一花、手一抖再撞了怎么办?”叶初九无比苦闷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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