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疗养院,住在这里的人非权即贵。
根据老一辈的说法,在周边都是老人的地方有人死了,不宜声张,就怕那些个垂暮之人会触景生情,郁郁而终。就算不根据这种说法,别说是海疗这种地方了,就连普通的医院有人死了家属也不能大肆喧哗,低调处理。毕竟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是给人带来的地方,不是火葬场。
手捧着寿衣寿被的叶初九,随着贾道长的招魂铃和吟唱慢前行。
招魂铃的铃声很瘆人,贾道长的吟唱更是让人直觉发毛,叶初九一路上都在担心疗养院的警卫或者工作人员会出来阻拦他们。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空无一人,真正意义上的空无一人。
从拓跋冥死去的病房,到疗养院的正门,一路上根本没有看到人。
海疗大门口的两旁早已被肃清,放眼望去,除了在百米开外的路口处有车辆和行人之外,周围亦是如同那一路走来的情况一样,连丁点人声都听不见。
“上车吧!”贾道士脸泛腊黄地帮叶初九打开了改装过的奔驰威霆的副架驶车门。
叶初九抱着被子平静地坐到了车里。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了,那四名汉子,正举着双手托着担架将拓跋冥举过了自己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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