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九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前厅,试探xing地往迎宾桌的方向走了走,确定刘礼棠真出去了之后,这才原形毕露地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拓跋圣哲正焦急地坐在车里边等着家里人的吩咐,穆老等人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现在拓跋家的人必须得权衡利弊重新制定新的计划。这一等,就是五个小时,拓跋圣哲都快要疯掉了。
“圣哲哥,你看那个狗杂种!”
顺着拓跋圣男的手指看去,拓跋圣哲的脸登时就绿了。
叶初九正吊儿郎当地拿着一根拖把,不停地用脚踩压着拖把的拖布,一边踩一还边骂骂咧咧地叫道:“怎么着?看着你的亲戚,你就不想干活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叫拖把,人家叫拓跋,就算你们是一个祖宗,那也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少在这里跟我玩罢工!”
“混蛋,他在骂咱们!”拓跋圣男恶狠狠地叫道。
本来就压了一肚子邪火的拓跋圣哲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车门,神情冷漠地说道:“叶初九,你的脸是不是又痒痒了?”
叶初九一惊一乍地叫道:“嘿,你咋知道咧?这跪了半天,刚刚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还真有点痒痒了!”
拓跋圣哲冷笑一声,朝着身旁的保镖说道:“你们没有听到他的话吗?还不快点去帮他挠挠!”
六个穿着西服在车旁站了大半天,热得满头是汗的保镖听到这话,脸上的萎靡登时消失,杀气腾腾地就朝着叶初九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