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仇雪抱到莲蓬头下面的时候,叶初九有些茫然了。
刚刚他想的只是帮仇雪洗洗腿上的血而已,可这会他才发现,似乎这事只是洗腿并不管用。洗腿不管用就得洗身子,洗身子就得脱衣服,这脱衣服就得解扣子,这本来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叶初九看着红色旗袍上的纽扣,半晌都没有想出来自己到底是应该闭着去解扣子还是睁着眼解。他发呆的时候,莲蓬里喷洒出来的雨水就将两人淋了个里湿外透。
被水打湿的旗袍的防护xing依旧很好,并没有什么若隐基现的诱惑专面出现。
不过,单是看着那水珠沿着仇雪的脸滑过脖颈再消失在胸前的画面,叶大官人这心跳就已经如同那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汽车一样狂奔起来。
“要不,我还是叫人来吧?”
“叫人来的话,仇姐不是就在人前丢人了嘛!”
“可要是仇雪知道了我给她洗澡的话,会杀了我的!”
“可是,我要是不给她洗的话,她会丢人的,她丢了人会想自杀的!”
“算了,我死就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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