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卢茂生觉着自己这六十年都白活了。
从一个士兵走到今天卫戎司令员的位子,他看了太多的尔虞我诈,也经历了许多栽赃嫁祸,可是像叶初九这样,能够一步棋就将人推到万劫不复之中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盘踞京城的拓跋家,雄霸南方的汉室,一步棋就将了这两个在北方可以翻手为云、在南方可以覆手为雨的庞大家族,特别是想到叶初九今年才不过二十四虚岁的时候,卢茂生的嘴巴更是情不自禁地张大、张大、再张大。“这小子,要是活到了我这岁数,那还不得……上天啊?”
“陷害,你这是陷害!我根本不认识夏侯野,我也没有……”
“啪!”
拓跋圣哲慌张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他整个人就被拓跋正一个巴掌打倒在地。
拓跋敬天这次没有上前将他扶起,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儿子,其实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有出息。
在这种情况下,话说的是越少越好。说得越多,只会是让对方抓住你的话柄大做文章,哪怕是一个词汇,都足以让拓跋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拓跋正已经没有了刚刚那居高临下的傲气,而是一脸平静地走向了卢茂生,声音及其尊重地说道:“卢司令员,这件事肯定是个误会,还希望卢司令员能够查清楚,还我们拓跋家一个清白。”
“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们拓跋家一个清白的!”叶初九抢在卢茂生前面回了拓跋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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