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贤想起了那个电话,叶安袭说有事跟他商量,他当是无关紧要的事。他怎么也没想到她要商量的会是一个生命的去留。
宗政贤把手中已经碾的面目全非的烟丢近垃圾桶,径直走到窗边,双手插入裤袋。凝视着夜晚来临之前的夕阳西下,那红红的太阳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张血盆大口,毫不留情的吞噬着他的灵魂。
讽刺,真是讽刺,他今天陪璇颖来就诊,医生说她身体太虚,很难怀上孩子,可他喜欢孩子,每次璇颖那个来的时候,他都很失望。
6周左右,心脏已经划分心室了吧。
他静静地思索着,俊挺的身影被落日的余晖笼罩在光影里,那斑驳的影子落在叶安袭的眼里,让她没来由的觉得这个男人看上去是那么的落寞。
他,是在难过?
叶安袭想过好几种他知道这件事后可能会有的反应,有满不在乎,也有火冒三丈,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像现在般沉默不语。
这个男人对于他来说,除了听说,她一无所知。
她不了解这个男人,也读不懂这个男人,但她的直觉直觉告诉她,他是在乎这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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