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鳅此人志大才疏,兵多而统制不明,将骄而政令不一。如今对方已经自乱阵脚,只要我们兵分三路,两路羊攻,只一路直取其粮道,待截得粮草便是大事可定!而这粮草一路,亦不必人多,只需善骑者百人即可,不必下马,只一路燃其粮草,另派一路前去接应,届时必可令其全身而退!”
“而另外两路人马侵扰其大营,令甘鳅首尾不能相顾,亦可保此举多得几分胜算!”
王子朝听罢,不由是深深吸了口气。
“既如此,就依先生的便是!”
李然稍作迟疑,还是说道:
“殿下,那巩简情况如何了”
王子朝面色如常。
“朝念及先生所言,未曾将他怎样,此子竟然妄图自缢!实在是可恶之至!也亏得解救及时,这才没有死透,只是目前奄奄一息,水食不进,恐怕也是命不久矣!”
“巩简的作用甚大,然倒想再去会一会他!”
王子朝恭恭敬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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