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孔仲尼,想你向来是以通儒自居。年轻不知礼之事倒也罢了,后来却是私会南蒯,蛊惑其反叛季氏,此等行为,难道也算得知礼吗?」
孔丘闻言,倒是一时间无话可说。主要是因为阳虎他此言也可谓是直击要害。
不可否认,就孔丘而言,他此前内心深处的确是极为矛盾的。
一方面,他当然希望借助家臣的势力实现「复礼」的理想。但另一方面,家臣叛主的行为,又的的确确是不符合礼义的。
阳虎见孔丘不言,知其自知理亏,不禁还有些自鸣得意。
「李子明,你们这是在白费功夫,阳某并非南蒯,如何会被轻易说服?阳某还是劝你们不必多言了。」
李然沉默了一阵:
「既如此,那这次回去,若是再被我等击败,又该当如何?」
「正所谓可一可二不可再三,阳某若是再被你们抓住,那也无颜面再苟活于世,唯有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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