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他季孙意如直接把这弑君的罪名一股脑的扣在自己头上,那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所以,想到了这些,阳虎也是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前途,以及家主的号令是产生了疑虑。
他当然不愿意莫名其妙的背上这一口黑锅,即便这很可能就是他主子季孙意如的意思。
所以,他思前想后,反而是更多出了几分顾虑。他知道,鲁侯稠是绝对不能死在自己手上的。
所以,对他而言,若能逼得郓邑不攻自破,而他又能顺理成章的拿下郓邑,这便是如今最为完美的结局。
只不过,要达成这一目的又谈何容易呢?
故而,如今他且将兵力拢聚在一处,也并不担心鲁侯稠会就此趁机逃走,甚至这反倒是成了他的目的。
……
不久,郓邑内亦是得到了阳虎后撤的线报。
听得此报,在大营的会议上,田穰苴先是开口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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