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昔日我曾于寄身于郑国祭氏,一度委身于子产幕下。在我看来,子产大夫真不愧为是‘古之遗爱’也!可以,子产大夫治下的郑国,虽也并不完美,但已是我所见过的最具有圣人气象的了。”
“所以,既然郑国可以由卿大夫而兴,那下又为何不可呢?”
“只是可惜,子产大夫居于郑国,实为邦,于下而言也甚是无足轻重。而我早年,本欲辅佐子产大夫振兴郑国。却奈何是造化弄人,迫不得已只得是去了楚国。待再次回到郑国时,子产大夫却已是迟暮。以致圣人之治是难以为继,抱憾终身!”
“而如今晋国赵氏,却是完全不同。晋国之于下,毕竟乃为宗伯之邦。而赵氏,如今既为中军,亦是身世显赫。倘若……赵鞅真有心能够尊王兴礼,就此平息下的纷乱,使下得以重回正轨,又有何不可呢?”
孔丘一边听着,一边是捋须沉思了。待李然把话完,又沉思了片刻:
“嗯……恩公所言,也不无道理。而且赵鞅若能重整晋国之势,那么下确是有望矣!”
随后,孔丘继续问道:
“那……恩公是打算去辅佐赵鞅吗?”
谁知李然竟是摇了摇头。
孔丘见状,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由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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