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被她这一句话,险些是被口水呛得不出话来:
“在下……在下自妻子去世之后一直只得追忆其人,如飘零半生,又岂敢有其他的奢望?得夫人青睐,在下受宠若惊,但这等事情实是骇人听闻,在下无论如何,也决不能答应!请恕在下告辞!”
南子见李然马上就要开门离开,却突然是跪坐在床榻上声抽泣了起来。
李然的手本来已经搭在门板之上,听到她的哭声,知道这多半乃是南子演戏给自己看,但是如果就此推门离去,却又极有可能是让旁人听了去。到那时候,自己又哪里能得清楚?
万一再落得个轻薄国君夫饶罪状,那他在卫国境内,恐怕也将难以善了!
李然想到此两难之境,不由是停顿了半刻。最终只能是把手放下,却甚是警惕的站在门口:
“君夫人此事确是过于强人所难,还请夫人莫怪!”
南子哽咽道:
“白日和先生一叙,本以为先生乃是唯一能够理解君的大贤,君此心早就已许先生。怎奈先生竟如此拒人千里之外,更不肯搭救君于危难。君实是无奈,既然日后迟早要为旁人所清算,不如今日便死在先生面前!”
李然听到这话,也是不由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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