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儿月听到这些话,也是不由一阵感动,不禁是脱口道:
“这倒是不必的,我们越人……”
宫儿月话到一半,却是又反应了过来,当即改口道:
“我……我又没非要嫁你!”
李然不禁是伸手握住了宫儿月,柔声道:
“该一起面对的,我们也终究是还是要面对的啊。月儿你是也不是?”
宫儿月闻言,不由又是一阵羞涩,不禁低头道:
“什么面对什么的?我才不要……”
宫儿月抽回了手。
“我是一个从越国来的才人,本来也就是身不由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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