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时过境迁,但其秉性又如何改变得了?”
观从略一思量,试问道:
“主公所说的……莫不是当年晋国的铸刑鼎之事?”
李然点头道:
“正是!赵鞅昔日与范鞅一起,铸了九口刑鼎!此举弃礼乐而举刑罚,可谓不德。此事他虽为当时范鞅所怂恿,但也可算得是他赵鞅的一个污点呐!”
“不过……如今再细细想来,此事又或许多半是别有一番隐情的。来日,我必要当面再细细询问于他!”
观从也不由是笑了起来:
“主公,那赵鞅,那他明天多半还会来,主公是见还是不见?”
李然沉思片刻,随后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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