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从却是颇为不解道:
“这‘始祸者死’,不过就是一句铭文,主公又何以如此笃定他们就不会有所动作?”
李然拿起案几上的盏碗,分成六份,按照晋国六卿的方位摆开。
“子玉你看,如今晋国为太行山所隔,分为东西。且互为均势,而其中最为关键的绛城,却是在晋西故地。所以,子玉以为他们真的会沉不住气?”
观从摇头道:
“应该不会,但是……他们也有可能趁着赵鞅不在绛城,对赵氏进行挑衅,让赵氏的人或者门客沉不住气,大打出手。到那时,一切就很是难说了。”
李然说道:
“阳虎其人,虽动时犹如猛虎扑食,然则若是处静,却也能审时度势,伺机待发!如若不然,他又如何能够蛰伏于季氏数十载?所以,阳虎如今在绛城,统摄赵氏上下,虽是张扬,却也必然不会惹事。”
观从急道:
“即便阳虎能沉得住气,但是……晋阳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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