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鞅闻言,却是惋惜道:
“常闻先生说起‘长而不宰,为而不持’,昔日只当乃是先生戏言,不曾想先生竟当真是如此想的……只是……先生就此隐退,了却了这一身的才能……实为可惜了!”
李然却甚是安然的摇了摇头道:
“在下飘零半生,之前也曾辅佐过不少人,但都是以失败而告终,唯有跟着将军,才最终得以实现心中的抱负。如今晋国复霸,天下在将军的率领之下,也势必重归安宁。”
“在下不过是萤虫之火,唯有将军才是真正的冬日之日!我等还指望着将军,好日后能够在冬日之下,过上几天安宁的日子呐!”
赵鞅嗤笑一声,虽是有些不舍,却还是点头道:
“先生既氏坚持如此,鞅又岂能强迫先生?”
李然和赵鞅也是交谈甚多,不过李然身为大宗伯的身份,也不便再在晋国的官驿逗留太久,也只能是惜别而去。
赵鞅一直将李然送至门口,这才与他辞别。
只不过,他这前脚刚出得晋国官驿,却又是鲁人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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