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骋才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他只觉得这根扁担特别合自己得意,简直是无往不利的开路神器。
省试要考三场,每场连考三日,这三日的吃喝拉撒睡都要在贡院里,这三日的日常用品都要自己准备,铺的盖的吃的喝的,少一点都是要受罪的。
包骋环顾四围,赶考的士子多是两手拎着大包小包,背上还背着个半人高的考箱,哪有他这么轻松解放双手的。
他越想越得意,推开小厮的手,旁若无人的往前走。
以他为中心,身边之人纷纷退散,昏黄的光星星点点在地上婆娑。
他挑了下眉,乐在其中,走出的步子也更加嚣张了。
坐北朝南的贡院位于在皇城以东,隔着一条御街,与进入宫城的那道嘉福门隔街相望。
这座贡院有数百年的历史,几经战乱硝烟,几经修缮扩建,终成如今的规模。
大靖朝的春闱不设人数上限,只要是举人便都能报名。
而这拥有两万多间号舍,可以容纳两万多名士子同时应试的贡院,足以满足每年乌泱泱进京赶考的举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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