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拿了条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指尖的油污,眉目间有淡淡的嫌弃:“知道是谁做的吗?”
姚杳垂首,心虚但却并不诚惶诚恐:“从摘菜到剁馅,到包肉馒头的,下官都查了个遍,都是底细清白的内卫,并未发现异常。”
韩长暮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深究。
灶房中人多事杂,旁人或许会有疏漏之处,但是若有人告诉他姚杳也盯不住,会有疏漏之处,打死他他也是不信的。
他抬眼,淡淡的看了姚杳一眼:“是吗?”
这话听来是问话,但其实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个事实只有四个字,别骗我了。
怀疑的意思毫不掩饰,昭然若揭。
姚杳愣了一瞬,对上韩长暮的一双深眸,认怂认得飞快:“是下官失职。”
“是吗?”韩长暮还是那淡薄的两个字,他看着姚杳的眼睛,那样清澈纯净,忽闪忽闪的,可怎么就那么不可信呢。
姚杳也放弃了让韩长暮相信,她这次是真的马失前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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