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孟夏循循善诱道:“这不一样,万年县令并不昏聩,你哥哥的冤屈迟早会洗清,但若无缘无故的和本王扯上了关系,那就是逃不脱结党之名,于前途有碍。”
张娣终于听明白了,她喃喃道:“就是,跟我看的戏本子一样,大户人家的几个儿子争家产,赢的那个都跟着他享福,输的那个,那之前跟着他的人就都倒霉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谢孟夏连连点头,松了口气,可算是听明白了,他继续循循善诱:“所以,你求本王就救他,本王可以答应,但是需要一个由头,需要一个合理的,插手此事的由头。”
“那,殿下需要什么样的由头,什么样的由头才是合适的?”张娣恍然大悟,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也明白这件事情有了转机,心境随之平和了下来。
谢孟夏一本正经的思忖片刻,才慢慢开口道:“比如说,他是我的什么亲戚。”
“亲戚!”张娣惊呼一声:“殿下不是开玩笑吧。”
折云再忍不住了,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他家殿下胡说八道,兜兜转转的饶了这么大一圈儿,最后还是要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有心思笑!”谢孟夏一本正经的瞥了折云一眼,训斥了一句,旋即望着张娣道:“不是开玩笑,阿娣你好好想一想,这个由头是不是最合适的,本王的亲眷,被送进了万年县衙署的大牢里,打的是不是本王的脸,本王岂能善罢甘休,不砸了他县衙的牌子都算是好的了。”
折云深以为是的点点头,按他家殿下的脾气,有这么大的反应的确才是情理之中的,无动于衷才是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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