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在扈从的跟随下,走进药师学府去了。
马安怔愣在原地,阿巴阿巴地张着嘴,他做错了什么?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做了他觉得该做的事而已。
怨吗?
怨!
恨吗?
恨!
但他不敢怨恨秦峰,只因为他是湘郡王之子。
……
这个时间,大部分药师都在外面药田耕作,一想在学府内遇到药师,一时间还有些困难。
这不走了好一会儿,才迎面看到一名年轻药师,头戴斗笠,肩抗锄头,俨然一副农夫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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