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吗?那是肯定的,但很快就又释然了,这个时候气,不能改变任何现状。
“终究是我棋差一招。”
邪帝苦涩一笑,“枪皇,不愧是你啊。”
“但你也只能这样了,除此之外,你奈何不了我半点。”
虽然失败,但邪帝依旧有恃无恐,因为它知道,苏宸只能限制自己的修为,并不能对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胁。
“是吗?”
这时,苏宸已经降空,与邪帝平行,殷骄默言站在其半步之后。
他一双眸子平淡,勾唇一笑,“我若没有十足准备,又怎会让你这般顺利出逃?”
听闻此言,邪帝心里当即一沉,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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