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张郃对于崔太公认识自己有些好奇,但出于礼貌也没有相问。
崔太公微笑着打量了张郃一眼,同样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对麴义说道:“贵客远来,屋中请!”
“讨扰太公!”
“请!”
一行人穿过庭院来到厅中,大厅内早有下人摆好软席,众人分主客跪坐席上。
相互寒暄了几句,麴义起身对崔太公抱拳说道:“实不瞒太公,因袁绍不能相容,晚辈汇同儁乂并安平人牵招,领些许士卒迫不得已离开冀州,另寻安身立命之所。
怎奈走时匆忙,粮草不曾多带,晚辈及手下千余人马面临断粮窘境,幸昨日偶遇伯平,方知太公家在此处,虽然冒昧,但望太公念在晚辈与季珪兄手足情分上,帮衬一二,晚辈麴义拜上!”说完弯腰深辑一礼!
正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麴义深知自己如今的情况,所以从一开始便对崔太公行子侄之礼,目的就是打崔琰的这张感情牌。
“啊呀……使不得使不得,将军快快请起,老朽当不得如此大礼!”崔太公听完心中震惊,但脸上面色不改,急忙让小厮扶着自己起身,走上前亲手扶起麴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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