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本就坐在那里揣揣不安的盯着张邈,突然看到张邈瞥眼看向自己,心头猛地一颤,只觉得遍体生寒。
“难道自己逃到陈留那袁绍还不放过自己?袁本初何以如此绝情耶?”
韩馥坐在那里越想越心惊,额头冷汗直流,颤巍巍的站起身,拱手向张邈说道:“忽腹痛难耐,告退片刻,更衣便回!”
张邈之前看韩馥那一眼完全是下意识的,看完也没多想继续低头看着袁绍的书信,听到韩馥告假抬头看去,只见韩馥面色惨白,额头满汗,不疑有它,点头同意。
韩馥拱手告退,临走时看特意看了那名使者一眼,然后转身出门向溷厕走去。
一路上韩馥跌跌撞撞,心惊肉跳,总感觉那名使者和张邈的笑容中似乎别有深意。
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大汉天下,若袁绍真决心要杀自己,逃到哪里也没用啊?
“唉……”想到此处韩馥的心情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进入溷厕,韩馥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腰带,却突然摸到腰间一物,取出来一看正是自己平时刮削简牍的书刀。
当初从冀州走的急,除了这把随身书刀什么都没有带出来,包括自己的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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