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听完心中诧异,本以为是彭升仗势欺负这位文士,徐盛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却不想是这种情况。
麴义看着彭升和那位文士,面色阴沉,问道:“汝二人识吾否?”
那位文士哆哆嗦嗦的点点头,而彭升却一改之前傲色,恭敬道:“虽未谋面,但亦知晓将军大名!”
麴义看着彭升假装谦逊的表情,微微冷笑,说道:“识吾便好,给汝二人最后一次机会,说清原委,吾可既往不咎!”
文士没敢回话,而是拿眼悄悄瞄着彭升,等着看他如何表态。
而彭升听麴义说出既往不咎,暗自思忖道:“听父亲言这麴义乃走投无路之人,得亏孔北海收留方有今日。
家兄乃孔北海心腹,这麴义看在家兄之面,定然不敢太过为难与吾,否则孔北海处需不好看,何况此事又非什么大事!”
彭升想完拱手回道:“回将军,小人之前所言皆为实言,未敢有任何欺瞒之处也?”
麴义见到彭升还在狡辩,心中不悦,想道:“此子小小年纪,却嘴硬如斯,看来其仰仗身份往日定然未少作恶,简直岂有此理!”
一念至此麴义也不多说,随即转头看向四周,高声问道:“可有人愿为本将军解惑,此三人之言,孰真孰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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