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书房,成公英,崔林,孙乾俱在,皆面露微笑。
糜芳再众人轮番上阵之下,终于败退下来,不醒人事!
最后被管亥领人抬回馆驿,估计等其醒来,最早也得第二日正午。
成公英已将糜芳的话告诉众人,麴义笑道:“吾常言饮酒误事,不想今日却归功于酒,真乃事有两面,不可一概而论也!”
成公英点头赞同道:“世间万事,皆要有度,否则物极必反!”
众人听完深以为然!
麴义说道:“糜,陈二家,徐州魁首,糜竺陈登,皆为陶谦心腹,引为臂膀,若能得此二人相助,徐州唾手可得也!”
孙乾听完思索片刻,回道:“陶谦老迈,身体每况愈下,二子平庸,难接其位,故陈登糜竺提前筹谋,亦不为过。
听今日糜芳之言,陈糜二家之所以迟迟未下决心,乃顾虑将军对世家态度,今将军释放善意,待糜芳回徐州,如实告知,定然有所论断!”
麴义听完细细思索,认为有理,遂说道:“既如此,吾便安心等待可也!”
已快子时,几人又商议一番,便各自散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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