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与王晖对视了一眼,不免有些畏惧。
朱允炆坐在一旁,小酌果酒,淡然地问:「资阳就是如此清剿白莲教余孽的吗?」
王晖是一个开窍的人,毫不犹豫地说:「这都是知县做的,他不敢明目张胆欺压百姓与士绅,只好借水道之便,打着搜查白莲教余孽的名义,堵截过往行商。」
朱允炆冷哼一声,这事是不是知县做的都无所谓了,死人是不能开口的,活人想怎么说怎么说,只不过流水的知县,铁打的吏员,如果知县吃独食,没有瓜分出去一部分利益,那这种知县通常都会被孤立起来。
知县刘材可以喊这么多人来码头,显然没有被孤立。
鼠一窝啊!
「其他地方可还有这等事?」
朱允炆没有盯着资阳一地。
崔浩思索了下,回道:「我等身在资阳,对外面的事并不了解。不过我听闻运河会在明年疏浚完工,运河会经过一些府州县,这些地方,可能会有人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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