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与否,我也离开了汉城。”
沈器远笑道。
神情轻松,内心却慎重,盘算对方的来意。
从汉城一路寻来最南的全罗道,沈器远不认为对方会专门来找自己闲聊。
“其实,我也是不希望沈使离开汉城的。”
沈器远闻言,心平气和。
全罗道观察使。
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职位,但是以他的身份和资历,实际上是贬逐。
“我来之前,和金公谈过,他会努力说服其余人,尽快让沈使归汉城。”
“只怕李贵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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