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澄语气平和,持剑漫不经心的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夏元章暗啐一口,他可不就是想让人觉得夏澄忘恩负义,败坏夏澄的名声?
但话被夏澄先说出来,他只能堆着慈爱的笑脸含糊:“澄儿多虑了,该拜堂了,澄儿还不快将剑放下?”
夏澄眯起双眼:“剑确实要放下,但得放在应摆的位置。”
剑锋一转,猛得劈在了夏元章搁手臂的桌子上。
夏元章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只差一点,剑锋就要砍到他胳膊了!
夏澄绝对是故意的!
然而不等他发怒,夏澄朗声继续道:“本侯父母早逝,没有高堂,便请出先祖之剑,为本侯和新娘证婚。”
“大伯这些年照顾本侯辛苦了,但您毕竟是已经从平阳侯府分家出去的,如今本侯成家,也该让一切回归正轨了。”
夏元章神情呆滞,夏澄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
他只是个分家出去的大伯,本质上跟平阳侯府没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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